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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:频频出轨的老婆真的再见了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18-11-21 17:54:56  

·采写:记者徐颖实习生刘红

·讲述:泽邵(化名)

·性别:男

·年龄:61岁

·学历:大专

·职业:退休教师

·时间:7月17日

·地点:楚天传媒大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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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命不凡,可怀才不遇,娶个老婆还水性扬花,让他受了20多年的情感折磨。可喜的是一双儿女都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,迈入老年的他这时坚决地跟妻子提出了离婚。

泽邵(化名)带着他的书画作品从T市赶来跟我讲述,他满腹辛酸与牢骚,除了对婚姻的彻底失望,还有怀才不遇的悲悯之感。

年近四十方成婚,把她当个宝

我家祖上是地主,这不仅没有让我沾到一点光,反而成为我青年时期头上的一把利剑。我时时害怕有一天它会掉下来,直刺的我的咽喉。我是湖北化工专科学校毕业的,在当时应该算是知识青年吧。毕业之后,我就被下放回家,因为我世袭地主的身份,在老家接受无穷无尽的打击和嘲笑。正值青春年少的我,看到漂亮可心的女孩子,当然也不免心神往之,可一想到我自己的身份和地位,我立马打消了自己的“非分之想”:不能害了我喜欢的女孩子!

一直到改革开放,我的日子才有了转机。1986年,我作为民办教师参加工作,终于扬眉吐气。我除了教书,家里的农活一样也不落下。一次跟朋友到外地买鱼苗,路过一个小镇,天色已晚,我们便找了一户人家借宿。这家有一个女儿25岁,亭亭玉立,青春美丽,短短一天的相处,我们对彼此已有好感。此后,我托人牵线说媒,终成就了这段姻缘。第二年,我和她结婚,那时我已经39岁,比她大12岁。

新婚之夜,我发现此前在我心中高贵无比的她居然不是处女。我心里很气愤,但我没有跟她吵,没有跟她闹,我跟她谈心,我说:“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不管,只要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可她坚决不承认,我也就信了。

几年后,儿子来到人世,我把老婆孩子当成宝贝。严冬腊月,我总是烧好一锅热水,先给她和孩子洗,然后给他们灌好热水袋,等他们暖和地睡安稳了,我才用剩下的凉水洗了睡。农忙的时候,我白天上班,晚上还要下地干活。她是一个极聪明的人,如果我要下地,她也会跟着我下地,不然她面子上会过不去。为了让她能睡个安稳觉,我总是等她睡着之后,半夜下地干活。第二天,她知道了也不说什么。我可以说,在我们那个1000多人的村子里,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像我这样,如此体贴妻子,可她并不珍惜。

她遇上男人就痴缠,丢尽我的脸

她平常不太喜欢呆在家里,总是到这个亲戚那个亲戚家走动,去的最多的就是她姐姐家。我的第二个孩子还是婴儿的时候,有一次她又要去她姐姐家,我就跟去了,结果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——她给孩子喂奶的时候,她的姐夫居然堂而皇之地站在旁边,并且借逗孩子为名,在她胸前乱摸。我看到了,但我当时没有立即上前喝斥,因为如果真撕破了脸,她和姐夫可以说“没什么,只是在逗小孩”,那我面子丢得更大了。

回到家,我就跟她摊牌,我说:“虽然你嫁给了我,可你的心没有一天在这个家里。如果你看上了谁,你就跟他去吧,我绝不阻拦。家里的东西,你喜欢什么自己挑,我叫车子给你送过去。”她心里有鬼,只有摆出一副闷不吭声的样子。我也没有再闹大的心思了,这种事传出去,丢人的还不是做丈夫的我?

我想等孩子大了,也许她会收心。可我错了。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。她不仅跟她姐夫调情,我周围的许多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。

有一次她病了,我送她到我们镇上的诊所看病。诊疗室的玻璃是黑色的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,从里面看得到外面。但我在外面可以听见她和医生的对话。那医生说:“他怎么也来了?他来做什么?”我想他口中的“他”就是指我,原来我坏了他们的好事。我老婆知道我在外面会偷听,她就说要走,那个医生还苦苦留她,“再玩一会儿,再坐一下!”

她还和我们学校培训中心的一个老师打得火热。她常跟那个老师出去玩,回来还要故意气我,跟我说:“我们玩得好高兴,都不想回家了!”我没说什么,就阴阳怪气回了一句:“恭喜你!”

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,还笑话我是“武大郎”。有一天晚上,我从地里干完活回到家,满身的污渍满脸的疲倦。她盯着我看了很久,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。我问她看什么,她突然“扑哧”一笑,说:“你还真像武大郎!”我心想:我是武大郎,那你就是潘金莲了!长时间积攒的愤怒,此刻在我胸中膨胀,再膨胀,我终于忍无可忍,伸手狠狠打了她两耳光。看着她的嘴角渗出血来,我才知道自己出手有多重,我的心里有多恨。

儿女都长大成人,该说再见了

这次正面冲突之后,她跟我提出分居。我知道这是我和她最好的结局,但我看孩子们都还小,请求她是否可以“缓期执行”?她考虑后答应了。

此后,我管她的心思也少了,因为我知道我管不住她。她身上像有一种魔力似的,近不得男人的身。只要靠近她的男人,都会被她俘虏。我把心思花在培育花生芽上,两年的时间,我成功了!2004年,我带着她一起来到武汉,准备大展拳脚,用花生芽打入武汉餐饮市场。可结果出乎我的意料,屡次推销都很不顺利。在这个最困难的时候,她要离我而去,她坚决要去南方打工,容不得我不同意。至此,在我的心目中,我俩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
我把我和老婆这么多年来的情感经历告诉了儿子,希望他能够理解。儿子说:“既然这样,那你们只有离婚!”有了儿子这句话,我就什么都不怕了,我开始考虑为自己找个伴,平静地度过人生最后的一些时光。

她走后,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征婚启事,那女子是湖南人,我便拿着报纸去了湖南应征。我晚上到了湖南,给那女子打电话,却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。又是一个不纯洁的女人!我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我匆匆见了那女子一面之后,便再也没有跟她联系。真不明白,为何世界上有这么多不安分的女人?她们到底想要什么?

2005年,我老婆让两个孩子劝我去南方,跟她一起在那里打工。老婆在别人家里当保姆,照料病重的老人,她给我在医院谋了一个护工的职位。我堂堂七尺男儿,还是个教师,却在灯红酒绿的城市里苟延残喘。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。这时,我老婆在我的行李中发现了那则征婚启事,她跟我大闹了一场。我刚好乘势离开了她所在的城市,回到武汉后,我跟她提出离婚,她在电话里哭个不停,不同意离婚。也许她现在年纪也大了,心也安定了一些。也许她想到她离了婚,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体贴她的男人。可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?感情经不起这么多的伤害,人也经不起这么多的折磨,她的滥情早就伤透了我的心。我只是为了孩子一直在忍。如今,我的一双儿女都已经大学毕业,我再也没有牵挂,是时候跟她说再见了!只是现在我已年老体弱,并且囊中羞涩,如今我的民办教师工作已经办理了退养,一个月工资还不到200元。希望还有人能赏识我的才华,我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,养活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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